“没有的。”

        “饶是有,估计也嫁人了。”

        此话说得异常斩钉截铁,令太后眼中闪现了丝疑惑,连周沛胥也神色不明地朝她望了过来。

        沈浓绮轻咳一声,不禁耐心解释道,“所谓一家有女百家求。母后也知首辅大人现在年岁稍长,所以与大人年纪相当,又家世、相貌、才情样样拔尖的女子,京中男子皆趋之若鹜,家中无不是在及笄年岁就给定了亲,眼下恐怕连孩子都已上私塾了。

        所以这样的女子,的确难寻。”

        晏朝的女子大多在十五六岁时成亲,十八九岁时诞子。

        如沈浓绮这般的年纪,有许多都是孩子她娘了。

        太后乍然想到,若膝下的大皇子与二皇子未薨,其中一个能与沈浓绮共结连理,说不定她的外孙也早就诞出来了,现在她可以只管含饴弄孙、颐养天年了。

        她浑浊的眼中流露出些许悲伤,将手中的佛珠又转着盘了盘。

        太后叹道,“年岁相当的难寻,那便寻个年岁不相当的好了。年纪小,说不定还能活泼些,调理调理你这温吞的性子。胥儿,你觉得呢?”

        周沛胥又不留痕迹往那意中人身上点了点,“年岁太小,只怕性子飘忽,侄儿疲于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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