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沈浓绮对皇上素来无有不依,且有人帮衬打理六宫事务,对她来讲是桩好事,她怎会拒绝?福海的眼中闪过一丝始料未及。

        碰的这个软钉子,倒让福海犯了难,他是带着任务来的,若是就这么回勤政殿,实在不好交差。

        旁人觉得刘元基敦厚良善,福海心中却清楚得很……

        他们这位皇上,才学与脾气成强烈反比。

        诗书政务上有多差劲,性子就有多低劣。

        这番话递上去,刘元基不会对沈浓绮怎么着,可他福海的项上人头保不保得住,那可就不一定了。

        福海心中斟酌一番,还是决定劝一劝,“皇后娘娘多虑了。贵妃娘娘向来敬重您,若知能为皇后娘娘分忧,贵妃定然是乐意至极,说不定一开心,前阵抄写经书的疲累都会烟消云散,再者,太后寿诞一年一回,机会难得,饶是皇后娘娘担心顾不上教,哪怕就让贵妃娘娘在身旁端茶递水、传话跑腿,如此贵妃也定能受益颇深呢。”

        福海身躯弓得低低的,语调轻缓,自认为将话说得圆滑又漂亮。

        可他直到腰都弯酸了,却还没有得到回应。

        终于,头顶传来一清冽的女声,音色悠扬婉转,宛如玉石相击。

        可语意却冰冷至极,比燕雀湖上凝结的湖面,还要更凉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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