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散后,赵素衣回到了寝殿,仍感到不舒服,头晕沉沉得像是被灌了铅,手脚发冷只想睡觉。他用被子把身体裹起来,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是发烧了。
他想,自己一个病人,昨日还在外头嘚瑟半宿。又看烟花又喝酒,何等的嚣张和潇洒。
今日果然遭了报应。
仲兰传唤医官来瞧,给赵素衣开出几副能将死人苦活的药。他赴死一般喝了,好险就把昨天的饭给吐出去。
赵素衣满嘴苦味,舌头几欲离家出走,想起东市里有一种梅子糖,嚼起来酸酸甜甜。而胜业坊就在东市旁边,便问:“冯筠来了没有?”
“没有,”仲兰道,“中郎将每日辰时才会来,殿下不如先休息一会儿。等他到了,我再告诉殿下。”
“想让他带点梅子糖......”赵素衣小声嘀咕一句,又把被子盖到头上。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动作,完全是小时候被赵柳那些妖魔鬼怪故事给吓的,晚上蒙着头睡,特别有安全感。久而久之,养成习惯。
药里面有安神的成分,赵素衣很快便睡了过去。
今日惠风和畅。
冯筠难得没有踩点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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