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素衣找到赵琛的时候,他正抱着一摞卷宗,统计今年金城监牧可供驱使的战马数量。燕国虽是一群泥腿子兵起家,但随着版图的扩大,占据了多处水草丰茂的产马地,渐渐变得以骑兵为主。
尤其是赵柳继位之后,对周边数次征战,战马的需求极髙,有些地方甚至出现马比人命还要金贵的乱象。
“殿下。”赵琛看到赵素衣,撂下手里的卷宗,起身倒了一杯茶。这间小屋逼仄潮湿,空气似乎因为这种淡淡的霉味变得黏稠。
一缕深色的阳光在酱色的桌子上划出一道笔直的线,将冒着热气的小茶杯分成了明暗两半。
赵琛缓缓走到门边,伸出一只手将门关上。他回身在逆光中看向赵素衣:“殿下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赵素衣侧过头,用余光去瞧赵琛:“六哥,你认识郑乌有吗?”
赵琛摇头失笑:“那是谁?”
赵素衣道:“是姑姑的一位好朋友,我找他有些事情。我想你们应该是有联系的,就想来问一问。”
赵琛叹息一声:“我原本以为殿下来找我,是同意为四哥平反,帮我一起调查当年旧案。没想到竟然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我不认识郑乌有。至于姑姑为什么会交给我这样一封信,我想大概是因为涉及到了四哥的事情,我不怕得罪陛下。”
赵素衣靠在桌子旁边,左手搭在桌面,歪歪垮垮地立着。他低头,摆弄起腰间的白玉鱼符:“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水碧究竟是谁杀的?”
赵琛面露疑惑:“水碧的事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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