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苏低了头,“哦。”
其实,每次陈苏挺讨厌他说这句话的,无论她有多少的想象,都被这句话拉回了现实:他来是因为钱,因为自己父亲和陈苏爸爸的交情,终于到时间了,他就可以不用如坐针毡了。
邝寻背起自己的背包,要走。
陈苏忽然脱口而出,“我送你。”
说完,她就披上了自己的外套,对着邝寻说,“走吧。”
邝寻竟然没有不让她去送。
从陈苏家到南大,路程不远,也不用倒车,但是公交车站离她家并不近,要走出很远的路,毕竟是别墅区,坐公交的人不多。
路上的雪已经下得很厚了,没人,天空很高很远很纯净,她和邝寻感觉,仿佛走到了世界的尽头,陈苏有些喜出望外,脚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动静。
一直抬头仰望天空,却往了看脚下的路,一个不小心,陈苏绊倒在了马路牙子上,脚崴了,好痛,痛不欲生的那种痛,她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邝寻扶着她,说话的口气都气呼呼的,“脚崴了?你逞什么能?”
“我哪有逞能?”陈苏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转,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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