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爷爷不是固执。爷爷前二十年四处拜师学医,靠着医术渡过了战火纷飞的年代,后来了解到知识的重要性,成为了一名教师,再后来加入到文物局,致力于保护文物的工作,一晃就是六十年。爷爷在文物局里待得时间比你爸爸活的时间都长,怎么可能舍得了文物局呢?对于爷爷来讲,文物局也是我的家啊,里面的那些人也都是我可爱的孩子啊。”
楚天望双眼里满满都是回忆,过去的一切的就好像是刚刚发生过一样,历历在目。
楚怀香也知道自己爷爷的想法,刚才也不过就是随便抱怨一下罢了,不是说真的对爷爷有什么埋怨什么的。
尤其是在认识了江老爷子之后,爷爷的身体也确实是有了很大的改观,说起来生活真的是在冲着更好的方向前行。
不过现在的楚怀香有些骑虎难下了,总不能哭一半不哭了吧,这么果断地不哭了,岂不是会让别人觉得自己是在演戏?尤
其是刚才失了智一样冲着王钰涵咆哮了半天,很丢人有没有!
好在江晨及时走了回来,成功给楚怀香送来了一个台阶。
“怎么了这是,楚丫头怎么哭了?”
江晨抱着许铃音站在门口,从楚怀香的模样来看,应该不是有人在欺负她,好像是自己想哭了?然后还后悔了?
“爷爷您快过来帮帮忙,臭女人莫名其妙地哭了,你快帮帮她,看看到底是谁欺负她了。”
江初然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快跑到了江晨的身边,不过因为江初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向着江晨求救。
江晨点了点头,把许铃音放在地上慢步走了进来,边走着,用神识跟楚怀香在楚怀香的脑海里沟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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