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一反之前畏手畏脚的状态,一个个卯足了劲儿跟着裕度进去,骆长珏反而成了最后一个。
也不对,在他后面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来的紫衣美人,婀娜妖娆,美艳动人。
骆长珏稀奇,“你竟然会出门了?”
紫衣美人妖娆地躺在一叶方舟上,旁边放着她的佩剑,剑柄镶着几个渗人的骷髅头,时不时还会变换一下位置。她手中是一个看起来颇为古旧的酒葫芦,葫芦口系的一根红绳尤为破旧,可她饮酒时总喜欢先将红绳在指尖缠绕几圈再捏着葫芦口饮下去,多少年了也没见换过。
从骆长珏身边滑过时,骆长珏见她满饮一口酒,看起来惆怅得很,“我也不想出门啊!可我就这五个徒儿,难得还能全赔进去不成?”
“五个?”骆长珏疑惑,“你不是说过这辈子只收命定的四个徒弟吗?”
紫衣美人清浅的笑声里充满对他无知的感慨,“谁规定这命还不能变了?你吗?”
“宁夙洲!”
宁夙洲“啧”地一声,“骆哥哥你看你,真不经逗。”
骆长珏黑了脸再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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