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入深,寒风凛冽刺骨。
云霜向晏家一个管事的婆子打听了忠勇侯起居的院落。
“六夫人有所不知,晏家上下包括太夫人所住的院子并非是真正的忠勇侯府,当今陛下赐给侯爷的宅邸就在晏家隔壁,一个月前才让泥瓦匠打通院墙,搭了一条瓦廊,对外说是并府,实则那道门日日落锁,晏家和侯府依旧各过各的。”
“落锁了……那可还有别的法子过去?”
那婆子又道:“其实那道门咱们这边也是能开的,咱们这边好说,只是侯府那边也有人守着,开了门后那头守门的是否肯让六夫人过去就难说了。”
“……”
青梧院
吕天璟正在为宴青换药,刚拆去他额下的白绫,宴青便看见了眼前一片白雾,再眨眼又隐约瞧见了屋内的烛光在摇曳,他伸出五指在眼前晃了晃,五指修长,指节分明。
“主子,是否能视物了?”
宴青收起手掌,脸色如常,瞧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神态慵懒道:“嗯,就是很模糊,近的还好些,远的就只是白茫茫一片。”
“那就是这药开始起效了,只是,主子的眼睛就算能视物了,可还是不能见强光,白日里还是需要白绫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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