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脸色惨白如纸,她手指搅着手帕,又问一遍:“她当真没有被那头守门的小厮要了,而是去了青梧院?”
钟嬷嬷是崔氏的心腹,她此时也是很惊诧。
“真没有,咱们这头的小厮还特意确认过了,他打开门才发现那头看门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不是之前好赌好色的那个,算算时辰,她进侯府已经有两个时辰,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她往返十来趟了,能有什么话说这么久,定然是她身上的媚香起了作用,此时已经被青梧院那位给要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崔氏此时真是又惊又怕,她是晏家主母,晏景淮是她嫡出的公子,他是个读书的料,来年春闱下了考场定然能金榜题名,她儿子这般有出息,他的妻子也该是父居高位的门户贵女。
苏玉昭这个无父无母的媳妇她决计是瞧不上的,若不是大师说苏玉昭的命格是最适合给她儿子冲喜,她才不会选她,更何况苏家此时还担着罪名,她只会给晏家带来麻烦。
前几日崔氏便说过让晏景淮写下和离书,断了这份姻缘,反正这也是苏玉昭当初自己要求的,谁知她儿子不知中了什么邪偏生不肯放手,还说此生只要苏玉昭一人,不再纳妾。
崔氏三番劝说无果,听闻她在打听宴青的住所,想要过侯府去,她这才想了这么个计策,想着她要是被那头的看门小厮给糟蹋了,她儿子肯定会嫌弃,就此放手。
如今苏家家道中落,朝中又无人可倚仗,定然不敢与晏家讨要说法。
可谁能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那个好色之徒被换,苏玉昭就这么一路去了青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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