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玉昭在白露两人伺候下沐浴更衣,白露替她梳妆,云霜推开屋内的木窗,散去这一屋子烟煴的湿气,等梳好妆,小厨房也正巧刚做好晚膳,过来问话是否要传膳。
苏玉昭睡了一整天,这一天还未进饭食,已是饥肠辘辘,便让他们将饭菜端来。没多时便有几个丫鬟将饭菜端了上来,随后又垂头退下。
白露为苏玉昭布菜,忽而担忧起她此时的处境来。
“姑娘昨夜虽未失身于忠勇侯,又拿到了和离书,只是外头的人并不知详情,指不定要怎么说姑娘呢,也不知道侯爷是怎么打算的,是否会给姑娘一个名分。”
提到名分,苏玉昭嘴里的食物忽然没了味。
昨晚她独身前来青梧院,晏家那边有许多人都知道,众目睽睽之下,她一夜未归的消息定然捂不住,她名声被损,只怕只能嫁给忠勇侯才能终了。
只是,她却是万般不愿嫁给他的,如若可以,她宁愿被世人嘲笑,也不愿每日提心吊胆的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同床共枕,她怕他还没将自己掐死,就被吓死了。
“我不想要名分,我想回苏家……可是……”
可是她也知道,没有宴青首肯,这青梧院的人肯定不会放她离去,她可以与晏家的婆子谈条件,可面对自己从骨子里都惧怕的宴青,她不敢。
这半月来每一次血腥的场面都与他有关,她没法心平气和的与他说话,也没有任何筹码与他谈条件,最主要的是,她二哥哥还在他手上,父亲的案子也还没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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