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不再理她,过了一会儿让人抬了热水进屋来,吕天璟给他拿出了干净的衣物,看样子是准备要沐浴。

        吕天璟退出去前还特意支走了白露和云霜,屋内只剩宴青和苏玉昭两人,苏玉昭捏着衣袖有些不知所措。

        随着门扉拉开又合上,宴青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她开口。

        “扶我过去。”

        苏玉昭踌躇了许久才移步向他走去,扶着他绕过屏风来到了热气氤氲的木桶旁。

        宴青双手张开,“宽衣。”

        苏玉昭:“……”

        她战战兢兢的开始去解开他身上的腰带,摸索了半天却没成功,她长这么大还没怎么伺候别人,偶有两次替父亲换过官服,每次都是状况频出,不是腰带扣错了就是将系带系成了个死结,从此以后,父亲再也不敢让她表孝心了。

        她此时垂头认认真真的去解他的腰带,解得越久她就越心急害怕,一害怕就手抖,手一抖就越是解不开。

        “呵,还真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宴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一手握住她沁着冷汗的玉手,一手在腰带某处轻轻一扯,轻易的解下了腰带丢在地上,他一边脱去身上的衣袍,一边欺身上前,苏玉昭头皮有些发麻,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下意识的就开始一步步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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