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堂就建在晏家宅子里头,宴青是住在忠勇侯府,两个宅子隔着高墙,宴青又看不到,至于上香跪拜,他们完全可以让下人去,宴青身为一个陛下重用的忠勇侯,忙得很,难不成还能天天盯着他们?

        “大好局面?你们都忘了,他一日不入族谱,他就是贱籍的身份,贱籍不能科考亦不能当官封爵。”

        “是嫂嫂你自己忘了,宴青他封侯的时候也是还没入晏家的族谱,嫂嫂以为陛下会不知道吗?陛下既然知道还是会封他为忠勇侯,那就说明了陛下看中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为大栎立下的战功,陛下之所以让宫里的人暗示让我们将宴青的名字写入族谱,只不过是因为大哥也为朝廷付出了性命,而宴青也确实是大哥的骨肉,若是宴青没能顺利入了晏家族谱,只要陛下圣口一开便能免去他贱籍的身份,到时候他就与咱们晏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咱们两头都得罪,惹得陛下不悦晏家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忠勇侯若是真的与晏家断绝关系,那京都城里那帮势利眼肯定会嘲笑晏家,甚至很有可能为了讨好宴青从而针对晏家。

        晏弘正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崔氏哑然失笑了许久。

        “只是,宴青性子乖戾,如今他的确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但以他狠绝的行事风格来看,保不齐风光不了几年,二弟难道就不怕他将来犯了大罪而被牵连抄家灭门吗?”

        晏弘正自然也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也曾担心过,但他也知道富贵向来都是在险种取,自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他原本是想与崔氏道明其中的厉害关系,却没想到被崔氏泼了一头冷水,泼得他心惊生寒,下一瞬便黑了脸。

        “哼,妇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嫂嫂自己不屑忠勇侯带来的好处,那也不能断了整个晏家的路。”

        这些日子,晏家各房都因着与忠勇侯的关系而收获了不少好处,之前二房手中的商铺田产被京都城里的贵族们强取豪夺了不少,但自从宴青被封侯之后,那些贵人生怕得罪了宴青,又陆陆续续的将田产铺子无条件的给送了回来,而且无人再敢打压他们。

        最后大家都纷纷答应了宴青的要求,同意为元氏立功德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