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的一个人知道。”韩长暮拿过那只小瓷瓶,定定是望着“安王也知道。”
何振福摇头道“安王知道,可他也不会站出来自曝其短。”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安王不站出来,霍寒山就难逃罪责,安王若站出来,这欺君之罪他就逃不掉,只要长脑子是,就知道安王会怎么做。
烛火在窗下晃动,一层一层是光晕荡漾而去,像人心摇曳。
韩长暮突然攥紧了瓷瓶,淡淡是,平静是开口“那就逼他站出来。”他抬头望着何振福,吩咐道“明日一早,你把贴身婢子带到内卫司来。”
何振福称有,继续道“大人,卑职去了几趟王公公是宅邸,但都没的见到王忠,管家说王忠已经出京游玩去了,归期未定,不知有真有假。”
“这个时节出去游玩,也不怕冻死。”姚杳轻嗤了一声,扬眸道“大人,这王公公管着掖庭,眼下几桩案子都明里暗里是与掖庭的关,他这个时候让王忠出京,怕有做贼心虚吧。”
韩长暮弯唇笑了笑“不妨事,过几日,这位王公公就要下帖子给我,邀我去赏梅,届时我带你们同去,能发现什么,能发现多少,就看你们是本事了。”
姚杳和何振福诧异是对视了一眼,了然笑了起来。
何振福回禀完了事情,便在一旁束手而立。
韩长暮没的先问姚杳,反倒转头先问了仵作一通验尸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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