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云嗷的叫了一嗓子,一把抓住那佩囊,连声哀求道:“我写,我写,就去给韩长暮送信,让他来救我,好汉让我怎么写,我就怎么写。”

        两名提刀大汉顿时往两边撤了几步。

        韩长云只觉得周身的压抑之感消散了不少。

        书生满意的一笑:“这就对了,来,给七爷上笔墨,我来说,七爷来写。”他看了眼提刀大汉:“七爷可要听清楚了,一字不差的写下来,我这位兄弟的刀,不光能砍人,还能剁手。”

        韩长云拖着湿淋淋的中衣,都快把头给磕破了:“我写,我写,保证一字不差。”

        子时刚过,底舱里的人都扛不住了,互相依靠着睡的昏昏沉沉,身子随着船体一同微微晃动。

        谢孟夏靠着冷临江的肩头,睡得正沉,还轻轻打着呼噜。

        冷临江靠在墙壁上,眼皮儿微微动了两下,突然睁开眼,目光如炬,望向了舱门的方向。

        程朝颜早在冷临江惊醒过来前,便已经直起了身子,手不露声色的握住了衣袖。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舱门外,整个船体都十分的厚重,很有隔绝声音的妙用,将那脚步声隔绝的并不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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