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这话说的他们心虚无比,好像他们在这是天大的罪过一样。

        男子转头看到磨刀霍霍走过来的水匪,他吓得魂飞魄散,两股战战,瞪大了双眼,眼泪鼻涕糊的满脸都是,声嘶力竭的绝望大喊:“我是韩王世子的弟弟,韩王的亲儿子韩长云,你们不能杀我,你们得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否则我让我爹和我哥带兵踏平你们这个山头,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这话,刺耳的刀剑铮铮声顿时停了下来,一群水匪面面相觑,踟蹰不前,齐齐抬头望住了赵应荣,指望着他能拿个主意。

        赵应荣一下子被这么多双期盼的眼睛看着,张了张嘴,愁的都快哭了。

        他能拿什么主意啊,他没有主意啊。

        依着他的主意,他根本不想招惹什么韩王世子的弟弟,韩王的亲儿子。

        招惹这个尊神干什么啊,细皮嫩肉的打不得骂不得杀不得,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活脱脱的是供了一尊祖宗。

        薛绶把这人带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真不知道把这人抓来干什么,就算是送来大把的金子,他也得有命花不是?

        他只想安分守己的做个水匪头子,只劫富不济贫,欺个男霸个女什么的,真没跟朝廷掰手腕,死磕到底的这个雄心壮志。

        他对这天下,对那把椅子,一点兴趣都没有,管着天下人的吃喝拉撒睡,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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