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惹了他那人,马上就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然后在几天之后,再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护城河里吧?
想到这些,李承乾的脸色也是更加的阴冷。
“今儿你对我都敢如此,那明儿对别人呢?后儿呢?”
“只怕,明儿我走了,后儿你就得立刻让你那些手下跑到大街上放马去吧?”
李承乾直用手点着张善的额头道:“张善,我真不知道你小子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难道说,你的眼里,就根本没有王法?”
“亦或者说,作为郧国公的义子,就可以在长安城里无法无天了?”
听闻这话,张善也是瞳孔地震。
张善也不是傻子,此时此刻他也知道李承乾已然因为他而迁怒到了郧国公张亮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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