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姮来不及去想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红着眼眶推开宋嘉言道:“哥哥,你快走吧,不要在这里添乱了。”

        宋嘉言见宋姮面露哀求之色,心中不忍,只得将她放开,他拧着眉道:“好,我走。”

        说完,他又郑重的看了宋姮一眼,才转身离开。

        他走后,宋姮想走到宋星河面前赔礼,才迈出一步,腿肚子便开始打颤,她又摔倒在地上。

        罪魁祸首已经走了,宋星河的怒意消了许多,眼看着宋姮又摔倒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一张小脸在寒风中冻得通红,宋星河心里生出许多不忍,无奈叹了一声,转身进了房。

        宋姮是被画眉和春莺搀扶回到绛雪院的,两人将宋姮放在床上,画眉掀起她裙子,又将裤管卷上去,见她膝盖都肿了,膝盖处呈现青紫色,画眉心疼的不行,她道:“姑娘何苦如此,这事情又不是姑娘一个人的错。”

        春莺已经见消肿化瘀的药拿过来,见画眉还在责怪宋姮,便道:“好了,你少说两句。”

        春莺将药小心的涂抹在宋姮的膝盖上,宋姮蹙眉忍着疼。

        露园,宋嘉言桌上的茶盏用力掷在地上,茶水撒了一地,茶盏摔成碎片。

        他靠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正按着额角,另一只手搁在椅子的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宋嘉言这个动作,是代表耐心已经耗尽了,鸣筝神色一凛,不知该怎么劝他,他真的怕殿下冲动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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