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隳魔下不了手,制裁自己人倒是挺狠,多威风噢。”

        那些和尚确实没有坏心眼。可这种失智的行为,属实没有十年脑血栓做不出来。

        虽然对灭度梵宇嘲讽满开,谢云书此刻却有自己的看法:“对你来说,其他人的观点,本该无足轻重。或许佛剑大师的行为,让你心有所惑。可,在我看来,正因为制裁你的人是佛剑分说,所以我才认为,你更没必要怀疑自己的抉择。”

        “为何?”

        “佛牒,是一口免杀生罪的圣器。佛剑分说用佛牒处决你,意不在杀,只在负罪。”

        问菩提略一思索,释然点头:“大和尚一贯如此。我当初即知晓其意,故他以佛牒制裁之时,我便未有任何反抗。”

        “那,你怎么还看不开?”

        说到这里,谢云书突然取出了九霞觞,取了静如禅刚刚泡茶的山瀑之水,在里面晃了几下,然后先给静如禅倒了一杯:“上师,请。”

        “嗯……”

        静如禅虽不解其意,但若能开解问菩提,他也不会去怀疑谢云书的用意。而在默默品咂一口之后,静如禅眉心忽而一紧,随后复又松开,道:“较之微尘峰之山瀑,更显甘冽。”

        “大师,你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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