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不管是我们‘添越资本’集团自发性的境外投资、并购,还是与国资机构联合,在外部情况对我们已经转变的情况下,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不同。”

        “多年以来的全球金融格局……”

        “话语权,一直是掌握在华尔街为首的资本集团,以及欧洲各系资本巨头手里。”

        “我们‘添越资本’集团,在汇市上的接连收割,已经刺痛了它们,之后迎来的……也必然是来自于这些机构的联合压制。”

        “可以遇见,我们在国际市场上的一切投资行为,只要它们能够插上手,就绝不会放过。”

        “换言之,我们的对手们,绝不会让我们再继续安稳扩张,进一步壮大。”

        “所以……我认为,未来的国际市场投资,对于我们‘添越资本’集团来说,不管我们是否与国资联合,都将比以前,崎岖很多。”

        “而国内市场……”

        “我们以前的关注度,并不够,开拓程度,也不够,这一块,我认为是具有巨大发展空间的。”

        “将‘添越资本’集团,深度绑定在国家资本对外投资的宏观战略上,作为国资机构对外投资、并购的一个平台窗口,我认为是利远大于弊,是可以考虑的。”

        苏越听完了聂远征的话,沉思了片刻,没有立即发表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