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难也难也。
王衍向来见事明了，特别是自打孙悟空对她语出不逊时，他恐怕一直就在盘算。
其实想的太多，知道的太多，看得太明白，也是一种负担。
至少相比葛小伦赵信那些什么都懵懵懂懂的家伙，王衍心里装着的事儿太多了。
饕餮，恶魔，天使，天道，德诺，这个那个，或者是巨大的威胁，或者是尔虞我诈的合作，都在他脑子里。
他知道，却又都只知道一点儿，一知半解，他想保家卫国，想护着自己亲爱的人，而现在……
不把他头算炸了，就算他心性坚韧了。
单单她这方面。
其实王衍和她蕾娜在一起，得什么好处不说，还没呢，光是这错综复杂的关系都够他头疼的了。
王衍的以天性和基因能力，根本就不可能让他装傻，他什么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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