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是烈阳王的第一继承人,但不是唯一继承人,而且是个女孩子。潘震让她在廷宴上一舞,在烈阳诸公面前,带着许多含义。
期间意思,她没多说,王衍也懂了。
王衍只得默默无言,她的过往,他无法参与,亦不必多言。
她还说,后来她换装入席,有位叔叔醉醺醺地冲到她案前,打倒她的宫女,在她惊慌失措的表情下,举杯邀饮。
仪态狂傲,酒气熏天。
而潘震将军,就在旁边的主位端着酒默默看着,看她……给面子地喝下那杯酒。
她说那些,不是告诉王衍她有什么难处,她说她已是天生贵胄,出生就躺在荣光与权利中。
绝大多数时候已是随心所欲,任万千世界无数生灵,也没有她这样天生注定的主神。
只是偎在他怀里,抚着他的脸,呢喃着:“我好像真的找到自己的依靠了呢~这么多年,只我一个人……孤孤零零~也不是啦,说孤零太凄惨了,咯咯!反正就是安心,就是……值了。”
后来她还说起她爷爷,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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