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些资料和信息，他还是有所掌握的，虽然很不全面，但的确在他的资料库里很显眼。
烈阳和德诺之间的事情？
这一点，他曾听闻时心中的确震动不小，所以自然不容忽视。
只是以前看着蕾娜和程耀文都没什么异样，杜卡奥将军和怜风也未曾对此过多重视。而且回想当初蕾娜调侃程耀文是个皇子时，他面色平静，也未曾有一丝怒意。他大概以为在那过去的一万年里，什么东西都磨灭了。
不然，杜卡奥怜风等德诺人为什么对蕾娜态度非常平和？
雄兵连里也从未有过任何关于此事的言论。
王衍初步怀疑，但并不想贸然肯定，更没贸然以此提问。
万一不是呢？
他岂不是多此一举，徒增尴尬？
而从旁边队列中的其他雄兵连战士的表情看去……
虽然这些人有所疑惑，但似乎并不特别意外，难道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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