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说着话，突然动作一顿，轻嘶一声。
强忍着没有将手抚向自己的心口，他强行镇定，恍若无事般继续和女神进行拉锯战：“她知道我分身的事情，也知道了我被……册封为天衍王的事，两项相加，她大致会猜到你们的集合可能与天使军团的行动有关。”
他的表情是那么自然，自然到旁边的琪琳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但是包容着他的蕾娜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异常，那坚强的傲骨有那么一秒的收缩，她也感受到了他几秒钟的心脏偷停。
她有些恍然，又有些黯然，她知道他的刚刚很可能是因为提起了他敬爱的凯莎女王而心中极痛，她也大致清楚，凯莎应该永远不会回来了。
而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她的原因。
她微微失落，用手按住了他的波动，然后在他的诧异中，右手抚向他的心口，低声道：“我还没向你道过歉，为神圣凯莎的事情，我知道因为我……”
她伤心的话顿了顿，然后诧异地看向王衍。
王衍捂着心口，表情痛苦摇头：“别提她的名字，一提起来，我心就疼。”
想了想又补充道：“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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