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殿臣眉头紧锁,深吸口气,似乎在极力的隐忍着:“王爷,老臣知道您心中有诸多不满,可是——”
“阁老慎言。”赵承衍冷眼打断他,再不肯多给他一个眼神,实是漠然到了极点,“阁老是站在宫门口,大言不惭的指责本王对皇兄心生怨怼吗?”
他嗤了声,长臂一抬,车帘就重垂了下来,隔断了沈殿臣的目光:“你不如进宫去跟皇兄说这话。长亭,走。”
“王爷——王爷!”
马车跑起来,是长亭刻意驾快了,把沈殿臣远远甩在了身后。
车厢内一直没有动静,长亭自然噤声不敢多问。
赵承衍面色阴沉:“你在外头等我的时候,就见过他?”
长亭才松口气,敢回话:“阁老大概从内阁朝房出来,见了奴才,还有王府的马车,来问了奴才两句,奴才还以为……还以为他已经走了。”
赵承衍一时哭笑不得。
够可以的。
当朝首辅,藏起来等他出宫,躲猫猫吗?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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