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除了阿良之外,第二个真正走入他世界中的人,他贪心的,想要再留她一会儿,他不想看见她,厌恶的眸光。
所以,秘密,只会是秘密。
“那为何皇上要将那孩子弃于掖庭呢?听昭昭这么说,大皇子当年,也算有恩于陛下。”顾影阑蹙了蹙眉,想起掖庭那种畸形的存在,就不寒而栗。
“因为,嫉妒?又或是,大皇兄自己埋下的苦果吧,把别人当狗,结果,自己掌控不住,被反噬其身,也许是这样吧……陛下的想法,昭也猜不透。”
一时风乍起,拂过他鬓前鸦色的发,遮出了他微暗的眸光。
他见静湖碧波泛起,浸染曦光,笑道,“今日这湖,倒颇有阿欢那日的那阕——浪浸斜阳,千里溶溶之感了!”
“原来,昭昭还记得啊!”顾影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语气也多了几分喟叹之意。
不过短短四五月光景,谁又能想到,昔日互相疏离试探的陌生人,如今,却宛如多年老友一般,凭栏畅聊。
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君子之交,宜如此水也。
“可是,昭昭就不担心吗?先帝已崩逝,那个孩子父母皆亡的仇恨,怕是彻底算在了……”你的头上吧。
剩下的话她并未说出口,因为,她看见了昭王面容之上,难得的强势而充满自信的笑意。
“那又如何?他若真有那个实力,昭反倒觉得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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