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雷觉得自己只是文职,被人家“首长”、“首长”的叫着很不自在,感觉太正式太拘束了。

        虞卿有些犹豫:“呃,你比我大一岁,我还是叫你苏哥吧……”

        “可以可以,随便怎么叫,首长首长的让我感觉太老了……”苏雷笑了笑,又说:“来,我给你再刷个甘霖咒,十分钟后就完全没影响了……”

        一点点绿芒融入皮下,虞卿顿时觉得手指仅剩的一点儿不适都消散无踪了。

        “哇,厉害!你不是方士吗?怎么还会治疗法术?不是说治疗法术是觋士特有吗?”虞卿好奇的问。

        “怎么可能,你听谁说的?你说那种怕是游戏里的法师吧,那确实是法师基本上不会治疗类法术。”苏雷有些哭笑不得。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么问了,于是他只得解释:“即使是游戏参考的西陆法师,实际上也不是这样,那边的不同序列之间的划分虽然死板,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我们大夏和其他地区就更不是了。只能说,治疗这方面是觋士的强项,但并不是其他序列就一点不会了。”

        游戏里的法师不能当奶妈,那是出于角色实力平衡,可现实又不需要考虑角色实力平衡啊。

        要是方士们不能当奶妈,怎么可能牛逼哄哄的喊出“天下道术出咒法”?其实就大夏这边的传统类修士而言,人人都能当奶妈的,随便哪个序列都有治疗的能力,区别仅仅在于“奶量”多少和技术水平而已。

        “哦……这样啊……”虞卿点点头。

        苏雷又问道:“对了,你刚才怎么会去打方向盘,还把手指弄脱臼?要不是我在你就只得去医院排队了,脱臼要是不及时处理会水肿的,到时半个月都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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