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旷宇向来有喝早茶的习惯,吃罢早餐,往沙发那边一坐,端起蔡阿姨早已备好的茶水喝了几口,常旷宇随手拿起一份当地的商务通讯看了几眼。
管芗兰吃好喝好之后,帮着蔡阿姨将厨房整理了一下,这就准备班去了。
临出门的时候,管芗兰忽然想起一件事。
“老常,文通路那边是不是聘请了一位坐堂大夫?”
“嗯!有这事儿!怎么啦?”
“那位大夫的姓名是?”
“孟奇亭,他自己的身体好象还没完全康复呢!”放下手中的商务通讯,常旷宇随口回复道。
“孟奇亭?他该不会跟孟棋芸扯什么关系吧?”管芗兰惊讶地问了一下。
“我问过了,孟大夫是孟副总的表弟,俩人关系闹得挺僵的,几乎不怎么来往,怎么啦?你有事儿?”常旷宇随口问道。
“夏先生看的人,八成错不了,要不,抽时间,我陪着你文通路那边让孟大夫帮你号号脉,说不定会有些惊喜呢!”管芗兰关切地回应道。
“我没见过孟大夫本人,不过,据小夏所说,孟大夫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挺差劲的,我估计他也没什么高明之处,你看孟棋芸把公司的业务搞成现在这样儿,她表弟能强到哪儿去呢?”常旷宇不以为然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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