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刚才已然陷入了昏迷,脉息微弱,郑医官断言他活不过三日,不料,时雍就那么拿针在他身上扎了片刻,他居然就醒了,还把胃中秽物都吐了个干净。
众人又惊又喜,长长松一了口气。
“太好了。”
更有人高声赞叹。
“宋侍卫真乃神医也。”
莫名得了个神医的称号,时雍心底受之有愧,毕竟她所学所用来自宋阿拾,她只是捡了个现成,得了别人苦学的成果而已。
可情况紧急,救人要紧,她来不及谦逊,接下去针灸下一个。
重症患者共有六个,在他们身上将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而她自认为自己也不是真正的神医,针到毒除,几针下去就能把人救活。如今她所做的银针刺穴,只是护住心脉,暂时保住他们的性命罢了。
归根结底来说,还得找到毒源,弄清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对症下药,方能救命。
时雍再次沉浸在治病救人的针灸中,
屋子里的气氛却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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