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白马扶舟漫不经心地一叹:“算了吧,由着你去。等你累死了或是饿死了,我会好心为你收尸的。”
说罢,见时雍仍是不理会自己,白马扶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地笑道:“就是不知道,姑姑的墓碑上,该写什么名字?时雍?还是宋阿拾?”
时雍心里一窒。
很显然,三生崖上的事情,白马扶舟一清二楚,也不可能瞒得住他。
她在赵焕面前承认自己是时雍,本是无奈之举。这种“借尸还魂”的诡异事件,她不相信有几个人会真正的相信。可是,古人的迷信她还是小觑了,白马扶舟不仅信了,还信得理所当然。
时雍握匕首的手心紧了紧,懒得解释什么,突然回头,不冷不热地撇嘴看着他。
“有劳厂督,就写:赵胤之妻。”
白马扶舟面上有细微的变化,很快又撩唇笑开,语带讥诮地道:“你肯,却不知东定侯肯是不肯?”
时雍不回答,没有听见一般,专心致志地凿壁。
“凿壁偷光的故事,说的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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