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浅心烦的挑了一件还算朴素的亮黄色衣裙,这件衣服是衣柜里唯一一件单色的衣服,虽然款式不错,可这黄色就太俗了,一般人都搭配不出来,不过凤清浅底子够好,穿上倒是能压的住,只是原主一直用浓妆,反倒俗不可耐。
她可不是原来的凤清浅,可不愿意为了他人的眼光就如此的委屈自己。
一边套上衣服一边道:“今日其他的安排没有,不过等会我们出府订制几身看的过去的衣服吧。”
襄玉点点头:“日前郡主在尚衣坊定制了三日后进宫的衣裙,郡主正巧可以去取。”
“是吗?”凤清浅不太感兴趣的应和,心里对原主的品味不敢苟同,同时对那新衣裙不抱任何希望。
可虽然是这么想,但当凤清浅用过早饭带着襄玉真的置身尚衣阁看见自己所谓订制的衣裙之时,还是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宝蓝色收腰绫罗裙,裙瓣层层叠叠绣着孔雀的翎羽,怎么看都应该是一件高雅的精美的冒泡的衣服,可偏偏要求上面镶满珍珠,玛瑙,翡翠,密密麻麻的叠在一起,而看着后只觉得触目惊心,但最主要的是,镶了这些东西后,衣服重的过分,没个百八十斤,拿着也三四十斤了,古代也不像现代这般偷工减料,东西都是实打实的。
这穿在身上,不是受罪吗?
“重做,这件衣服我不满意,把那些珍珠玛瑙翡翠都给我拆了。”凤清浅不满对着尚衣阁老板吩咐。
尚衣阁老板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原本和气生财的笑脸,在听到这句话后,就是一僵,为难说:“凤郡主,您看上这身衣服的时候我就说很好了,您偏要我们镶上这些东西,耗费了十几个绣娘的人工,您也知道三天后宫里的中秋晚宴,很多达官贵人都在我们这边订制衣裙,现在时间只有三天了,这拆比镶上去还难呢?一个不小心勾坏了绣在衣裙上的花纹,这衣服可就废了,我们哪里来得及呀。”
凤清浅知道又如何,她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刁蛮郡主,有时候不一定用衣服和满脸的脂粉来表示自己。
一拍桌子:“怎么,你该违抗本郡主的命令,我让你拆,你就得给我拆,少说那些有的没的,本郡主警告你,三天后就是中秋晚宴了,到时候本郡主定要艳压群芳的,这衣服你要是让我不满意,我就拆了你的尚衣阁。”
“哟,这脾气可够大的,可这尚衣阁可是得熹贵妃钦赐的巧夺天工匾额,多少名门贵妇都在这里订制衣裙,凤郡主一句不满意就拆了,这可真是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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