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里头,言偲的好姐妹们纷纷为她担心着,尤其是害怕被那凶残的宰相千金给灭了口。但是关心的有,落井下石的也是有的,就像一直被言偲踩在脚底下的旖旎等人,一直没有她准确的消息,这让她们颇为愉快。
“妈妈,不好了。”大清早的,牡丹连头都没有梳理,就向楼上跑去,还不甚将随身的丝帕掉了下去。
“大清早的喊什么喊,有事儿也待会说。”
牡丹面带焦虑“妈妈,若不是大事我也不敢大清早的找您呀,肯定是有事了才寻的。”
“牡丹,你可别急有何事尽管跟妈妈说,别急啊。”老鸨披上一件单衣,看见牡丹那蓬头乱发的,却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忙把她拉进屋问道。
牡丹急促的上下起伏着“我听坊间的人说,言偲姐姐她,被害了。”
咚的一声,手里捧着的玉如意砸在了地上,落下非常大的响动“你瞎说什么?谁被害了?”
“我是今早上听我的丫头翠儿说的,她今早上街听见的,慌忙的就来向我报信了。妈妈你说这可怎么是好?言偲姐姐那么清丽的美人儿,怎么就那般的去了。”
“瞎说,无凭无据的可别乱说,当中定有曲折。”嘴里头虽然这样说着,但其实她还是挺担心的。因为这些日子来也听了不少有关于陈将军府的传言,就算言偲没有死在将军夫人的折磨之下,那场瘟疫,也是逃不出来的。
想到此未免有些伤感,倒不是因为言偲在阁里待得日子比较久,而是因为少了头牌言偲姑娘就等于少了一棵摇钱树,这事儿能不让人焦心吗?
“妈妈,不好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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