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离开了这我能……”

        “公子又何必说这些话呢?我言偲不过是个弱女子,公子是要干一番大事之人,千万不要因为我而耽误,倘若我跟着公子一起走,一定会成为负累。”有句话言偲没有说出口,她和陈启漱不过相见过一次,他又凭什么冒着危险救她。他能够出手相救,但日后必定会以此事要挟,言偲宁可一死也不愿意被人威胁。

        陈启漱拗不过那倔强的女子,气的他直想点了她的穴道硬带出牢房去,可就在二人争执不下时,走道外传来众多粗重脚步声,他心里一阵的焦虑。糟了,知府的手下发现牢内异状而赶过来了……

        “言偲,不要跟着他走。”黑月突然冒出了声,“这道士的身上有一股让我无法忍受的味道,你可千万不要随他走。”

        从第一次遇见到黑月被神君打散了魂魄躲进身子里,黑月一直都是一副居于人之上的态度,可就是这一回,他表现出了一种莫名的恐慌。言偲不由在心中想到,难道是因为陈启漱是修行之人的缘故,所以才会让这妖王害怕了?

        “这……这这这是谁干的?”就在言偲回想起黑月说话神情时,潮湿而又阴暗的大牢被衙役们包围了。知府老爷慌慌张张的说,眼睛似乎张望,许是害怕牢中女子忽然变成狐妖,拿所有人陪葬,“符咒呢?怎么没有用?”

        “大人,符咒按照道长的要求可都贴的稳妥,不信您可以去门外瞧瞧,该贴上的地方都在。”

        “混账东西,这时候你让我去门口看看?你没看见女妖已经打开了牢门。”扫到女子脚下那条长长的铁链,“还不快把道长请来,要是慢着让此事捅了篓子,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知府和衙役的慌张似乎都遗忘了,就在他们身旁,站着一位白衣风骨的年轻道士,正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们。

        “大!!大大人,您是不是气糊涂了,看那不是有个道长吗?”不知谁胆大上前说了已经有,这才让知府的视线落到陈启漱身上。“道长,我乃安阳城知府许汉知,劳烦道长帮助本官将此妖女拿下,事成之后本官必当亲自答谢。”

        “许大人。”久不见,男子脸上终于露出当初属于陈启漱的笑,“您确定要我将这无辜女子抓起?您就不怕琅洹的律法了?”他说的是头头是道,“此女子一看便知是寻常女子,又怎会是什么狐妖,所谓狐妖身上必藏妖气,更何况狐娇媚狡猾,所以绝不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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