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昨日才来祭祀神殿的,你自然没有见过我,倘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先离去了。”

        “慢着。”女子喊住了她,“叫什么名字,隶属哪座神殿?你是归哪个女官来管的?怎么那么没有规矩,居然敢和国师大人站在一起。”神殿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任何女官包括侍女,绝不能和汶历相走在一起,更何况是那般亲昵的感觉。

        “我……”她有些气愤,险些破口大骂,然,男子却拦住了有些冲动的她。

        “莫月,她是新来神殿的女官,替我置办些衣物,难不成,连这个我都必须来和你禀告吧。”

        “国师大人我并不是这意思,还请国师大人见谅。”

        “那你先离去把,莫月跟我去殿中,还有事要做。”

        “是的,国师大人。”

        “汶历!你就真让我一人走了?”扭头离开的女子忽然转过身,愤愤的说道,“哼,我还真是看错了你,当真是看错了你。”

        ……

        贴身侍女小心的替他束好发,整理干净那件名贵的龙袍,随后静静的退了下去。

        青色铜镜中,原本乌黑莹润的发间闪动着几缕霜白,曾经刚毅俊朗的脸庞如今已满是沧桑,那琉璃色霞光的明眸如今却已深深凹陷下去,空洞而无神。

        他伸手轻抚自己苍白的脸庞,瞪大着眼睛使劲的盯着铜镜,试图找出原本那俊秀的麽样,一切却都已成空。他怎么都无法相信,眼前那个苍白憔悴的人居然会是他,短短的一月却恍如隔世。西北边叛乱,又无援军,再加上有贫民暴动,这一切都像是雪上加霜一般,让人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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