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抚了抚胡须,笑着说道:“哈哈,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阎王爷,这一会你就放心,冷眼旁观的看着一切的发生吧,我敢担保,必定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哦?倘若到时候真的发生什么事,你早就已经不知去向了,到时候我找谁伸冤去?还有许皓,我何时允许你起身的?犯了那么大的事,你还敢站着说话,还不给我跪下。”
“是,阎王大人。”
“阎王,你的心眼未免也太小了些,这事原本就不干他何事,为何总是要将他牵扯其中?罢了罢了,许皓你还留在此处作何?还不离去做你的事去。”
地府,最为著名的便是那条忘川河,还有忘川河旁的一大片血红色的彼岸之花,因为那花除了是守护地狱之花的含义,还有着一段动人而又凄美的爱情故事,也许,那段故事并没有太多人知晓,可是在她的心中,却像是一把刀,破开了那最柔软的角落。
她光着脚丫,静静的躲在花丛之中,感受着那一阵片鲜红色花的香气,似乎也能感受到,花与主人血脉相连的那一份悸动。
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如水的眼眸,她低垂着眼:“多谢了,白启,夕忘川。”
“不必谢,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夕忘川那家伙太过于迂腐了,倘若真的把你就这样交出去,就算是他肯,恐怕也不是婉儿所希望看见的,无论如何,你也是个可怜的女子,和我们都一样。”
当女子呢喃着开口之后,从花丛之中悄悄的窜出一抹白色的身影,那男子面目俊朗却有些稀薄,瞧着的模样还正是当日相助的白启。
对于这男子,言偲始终抱有惭愧之意,他好不容易从许皓身上分离出来,却又因为自己而卷入另一场风波,虽然最后许皓无果而去,但白启却不能再回到许皓的体内,也许就是那一刻,属于白启的魂魄再一次的分离,专属于自己。
白启仿佛是看透了言偲心中的想法,有些通透的双手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安慰一般的说道:“其实你心中不必有任何愧疚之意,我待在那家伙的身体里也是极为不舒服,我与他原本就水火不容,也是因为某种机缘而不得不被捆绑在一起,如今能离开,不管是我还是他,都是十分欢喜的,所以你不必有任何负担。”
可是女子心中却不是这样想着,原本白启留在许皓的体内,那是共用一具躯壳,而如今呢?如今的白启是否也变成了孤魂野鬼:“可是那样,你不也成为了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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