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究竟是欠了你的么?本来不想管的闲事,如今看来,却不得不管了。”那颗坚硬而又冰冷的心,似乎在转瞬之间,变得柔和了,就连眼角似乎也展露出一丝笑容。

        那一团倔强而又冰冷难以降服的鬼火不过被她轻幽幽的挥了挥手就乖巧的跑到她手心,鬼女对着昏倒在地的雪狐,猛的压下了手掌。

        “啊!!!!”非常凄厉,犹如地狱里钻出来的声音冲天响起,就在那凄厉而又生冷的惨叫声之后,鬼女那忽然压下的手掌这才慢慢的移上。

        就在手掌轻缓向上移之际,女子发觉,她的手心似乎有些发黑了,伴随着黑色中还有一股子让人瘫软无力之劲儿。

        “好强大的仙法,这些仙们还真是狠毒了,不过也是,碰见妖没有收复已经是万幸,可怎会放过妖。”鬼女虽然将手心的那一股黑气化在体内,可仍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的钻入其中再也不肯出来了。

        七曜因为法术耗尽而昏死在一旁完全没有看见鬼女的行动,就算她自己也很是好奇,在感觉到无法医治之后,她本来应该马上松手离开不要惹丁点麻烦,可是想起七曜那张固执而又苍白的脸却又狠不下心肠。

        “霜落小姐,你说这药究竟是苦还是不苦呢?我看着这颜色就很是苦呢,一口也不想喝下去。”

        “阮霍言,喝也好,不喝也好这都是你的事,药熬好了你是要喝了还是倒掉都与我无干。”

        “霜落……”

        她依旧冷着一张脸,砰的一声放下了碗,碗上那黑色的药汁倾斜而出险些洒在桌上,瞧着她冰冷而又有些僵硬的表情,守在一旁的侍女小碧苍白着小脸,似乎久不见她这般的生气,也难怪,病患通常都该听医者的话,可是哪里见过像阮霍言这样倔强而又顽固的病者,受伤也不喝药,不喝药也就罢了,还整日烦着小姐,真是让人心生厌恶。

        阮霍言望着那一小碗的药,皱了皱眉,伸手推到一旁像是及其嫌弃的一般说道:“霜落姑娘,这要着实有些难闻,能否换一味药?”

        “阮霍言你是当做这药铺子是你开的还是觉得自己身子骨十分的硬朗,无论吃什么药都无大碍?”放下药,她扭头离去十分的干脆,一步也不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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