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只是一边关将领,也手握兵权,但白家在咸阳的根基比不了赢氏宗族,也比不那权倾朝野的文信侯。
况且如今的他也不想把手伸到朝堂之上,一来是他重心大都放在军中,二来便是过多插手必然引来窥视,届时恐怕他也是讨不到好。
“如今秦廷之中也是有些动荡不安呐!不少宗室贵族、以及朝中那几个权臣都是逼寡人!”两人脚步不快,此时的嬴政字里行间露出丝丝杀气。
“阻拦你亲政?”白泽也知晓,如今其最大问题便是其亲政时间被吕不韦与赵姬所推迟。
其有雄心壮志,但他的抱负也需要整个秦国作为支撑,为此亲政之事也得缓缓图之。
昔日,庄襄王驾崩之时,朝中诸多大臣以及赢姓宗室便是商量出了一个章程。
那时嬴政年幼,权力便是全部落到吕不韦与赵太后手中,但朝中商议最后结果便是:嬴政行冠礼后便是其亲政之时。
“仲父与母亲竟不知为何皆是要阻拦寡人!”说话间,嬴政有些意兴索然,甚至还有一丝悲凉充斥其中。
这或许便是生在帝王家的不幸了吧!
嬴政尊称吕不韦为仲父,也并非完全是形势所逼,或许在他人眼中,可能是昔日嬴政为求自保而不得已为之。
但据他所知,吕不韦曾对嬴政也是倾囊相授,其尽心尽责培养嬴政成为一个合格的王。而嬴政也并非是薄情寡义之人,对他而言,吕不韦于私有大恩,于国有大功。称其一声仲父也未尝不可。
或许,其也未曾想到,嬴政乃是天生帝王,又岂是人力可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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