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看他出来了!”韩宁虎目眺望着渐渐陆陆续续从太子府出来的大臣,一个两个行了一礼,便是个自离开,而张良也是顺着小道,准备回到府邸。

        黑夜的小道,说黑又不黑,有月光照耀,张良倒也是乐得自在。

        “张先生!”韩宁见四周五人,便是大步而出,看着张良,面带微笑道。

        张良回身看了一眼韩宁,当即行礼道:“三殿下!如今夜已经深了!为何还不休息啊!”

        韩宁还未说话,狐道便是抢先道:“我家殿下,已经在此等候先生多时了!”

        “嗯!”张良眉毛一挑,韩宁当即道:“先生!如今天气还是有些寒冷!我早已命人在府中布置好了钟鸣鼎食,还请先生移步!”

        韩宁的计量,又如今瞒得过张良,张良抚摸着自己的胡子,面色淡然道:“三殿下!再下今日实在是疲惫不堪!改日吧!我定然会亲自登门谢罪!”

        “嗯!”韩宁眉头一锁,张良这都何意,周不疑面色一愣,当即上前道:“先生!我家大王诚心诚意邀请!还望移步!”

        “罢了!“张良叹息了一口气,看向韩宁道:“三殿下!有事不妨在这说吧!就不必去三殿下的府邸!”

        张良这话算是挑明了!意思就是,你想干什么直说,不用拐弯抹角了。

        “我家殿下想与先生共谋大事!”狐道当即道。

        张良看了一眼韩宁,面色淡然,摇了摇头,看向韩宁道:“三殿下!非再下过言!三殿下,你与大王子比!倒是欠缺了火候!李大人之事便是个例子!今日我如若归服了三殿下!他日公子如若在面对前日的局面,再下是否也落得个李大人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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