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正有此意,陈先生如果愿往,事成之后,黄金屋和颜如玉双收,岂不美哉?”古鉴荫知道陈子龙必然会同意,心里也乐开了花。
“古大人是在栽培子龙,子龙岂敢不从命。”陈子龙贪财,他出身低微,必须贪财,所以趁此机会,想讹古鉴荫些银子,于是说道,“只是嘛,岳如恒大家闺秀,要打动芳心,绝非易事。”
“陈先生,但请放心。”古鉴荫拿出一张千元的银票,推到陈子龙面前,“女人嘛,总是喜欢些新奇玩意。老夫老了,不懂年轻人想要什么,尤其岳如恒,在明仁大学读书,老夫测不了她的心。而陈先生就不同了,风华正茂,英俊潇洒,要打动佳人,当不是难事。”
获取岳如恒的美色,属于陈子龙个人感情,或者说是私事。既然是私事,他就不必向铃木梅子请示。这等金钱与美色并收的好事,陈子龙有一万个理由答应,而没有一个理由不答应。
但他必须得做的机密,因为他的理想,可不仅是岳如恒这点小甜头。陈子龙笑道:“承蒙古大人夸奖,子龙岂能不识抬举,定然竭尽全力去办。但是,子龙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万望大人能够成全。”
“陈先生但说无妨。”
古鉴荫的算盘早就拨拉的山响,岳如恒如能归入逍遥茶舍,他相当于有了李师师,明面上带来的利润,每年至少也在万元以上。何况利用岳如恒赚钱的同时,还可以没有成本,就结交下许多重要人士。
古鉴荫现在所愁的,就是如何让岳如恒心甘情愿而来。他很清楚,不破了岳如恒的贞洁,这事绝对行不通。古鉴荫早有权衡,若陈子龙帮忙,这青年才俊,定然能成。所以当陈子龙一答应,他早已暗暗窃喜,只要陈子龙的要求不过分,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既然大人厚爱,子龙甘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但子龙尚未娶妻,所以此事嘛,万望不使消息传出为好。”陈子龙抱拳说道,他的心里还惦记着陆宛,岂能因此而坏了长远的好事。
“老夫明白,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陈先生放心,只要岳如恒甘心来我‘逍遥茶舍’,老夫必然还有重谢。”古鉴荫在给陈子龙吃定心丸,也开出了丰厚条件。
“哈哈哈。。。”陈子龙笑道,“大人真是有心,子龙先谢过大人。不过这一千元嘛,非是子龙不知好歹。街上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倒不算什么,但古玩字画可就不同了。那岳如恒非平常出身,颇为喜欢书法,而且文房字画向来珍贵,这区区一千元,恐买不了能入岳如恒眼睛的东西。大人请想,岳如恒可是摇钱树,自然金贵,此中情由,还望大人能够体谅。”
陈子龙虽然不会算盘,但他会算计,他可知道天上-人间的头牌什么价儿,他的那一世,曾经每天拿着手机上网,查看过大量相关信息,哼!陈子龙想着,有些时候,上网也不是完全浪费时间嘛。
古鉴荫这才明白,陈子龙不好糊弄。但陈子龙言之有理,岳如恒这样的大家闺秀,若不早早纳入,必然花落他家,到时候,可就悔之晚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