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父亲,当铺的案子,眼下看来还得再等等。”岳如海说道,“我昨日找了戴局长,他说应该快了,也许就在这三五日。”

        “但愿他没有敷衍你。你们也都知道,眼下家里周转困难,所以总得有个办法,先把眼前度过去。”岳擒虎顿了顿,才又说道,“如海,你去找人,把这宅子尽快转出去吧,过几天,咱们全家都搬回老宅居住。”

        “是的,父亲。”岳如海巴不得如此,他的手上实在没钱了。

        “有些下人,也要遣散一些。”岳擒虎对身边的岳南说,“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安排。”

        “好的,大爷。”岳南答应道,“我回去就安排,先列个名单,再让三少爷和您过目。”

        “可以,尽快办吧。”岳擒虎说道。

        岳南的态度毕恭毕敬,他回道:“岳南明白,大爷放心就是。”

        “如恒。”岳擒虎转向岳如恒说,“你那边也得减少些开销了。”

        岳如恒看看岳如海,心说,这个月的钱,就没给过我,还说减少呢。岳如海怕父亲责备,忙说:“如恒那边的事情,我来安排吧,父亲不必操心。”

        “好吧。如今家道艰难,你们兄妹以后要多多费心。另外要记住,万万不可再张扬,遇人遇事多低头,现下咱们时运不济,低调才是王道。不过,你们放心,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度过这次危机。”岳擒虎虽说是在鼓励一儿一女,但看他成竹在胸的样子,似乎存有底气。

        岳如海心里焦急,他手头已经没有资金可以调动、银行、供货商,这些债主整日催债,何况他还有巨额赌债未还,一想起来,就心烦意乱。他就像丢盔弃甲,输的精光的士兵,却又不敢对父亲讲出实情,只在一旁耷拉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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