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危听到天珠二字,心中暗惊暗喜,但他历经半世人生,早已沉稳如磐石,微微点头道:“多谢陈先生提醒。既然陈先生告诉我如此重要的消息,陆某没有什么可以表示感谢的,就请陈先生到寒舍饮上一辈粗茶吧。”

        他想听天珠的消息,进入陆家客厅,在那里可以详细问明,于是邀请了陈子龙。

        陈子龙深深一揖,“子龙谢二爷赐茶。”

        “请随我来。”陆不危说完,头前带路,引着陈子龙直接到在前厅。

        陆家的这所院子算不上豪阔,陈子龙在心里和古家比较着,按理陆家的实力要强于古家,却没有古家气派,想是这边人员不多,且去年刚刚搬来的缘故吧。

        前庭的地上,一溜铺着青砖,来在正厅前,陈子龙抬头望去,上有一匾,题着楷书‘太康居’三个大字。陈子龙才疏学浅,不明白什么意思。幸好是楷书,他能认得,便记了下来,留待日后查询。

        “陈先生,请进。”陆不危做为主人,开始请客人进入。

        “二爷,请。”陈子龙说完,随陆不危进得厅来。

        二人分宾主落座,上茶后,开始寒暄几句。

        陈子龙发现了,陆不危虽然是陆宛的父亲,可父女二人的容貌却差别甚大,且陆不危长相平平,想来陆宛是随了他母亲。

        陆不危对陈子龙的情况基本都已知晓,不过是客气地略问了问,以示对客人尊重。

        很快,话入正题,陆不危问道:“刚才听陈先生所言,河间有天珠之事,想来必是重大,还请陈先生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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