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家丁小声问道:“钱管家,跑了不是更好吗,干嘛追他?”

        管家低声骂道:“蠢货,脑袋怎么不开窍呢,那小子不死,小姐岂能死心,老爷想要死的!”

        几名家丁这才恍然大悟,拎着棒子朝李木追去,一直追出了城外,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哥几个累的气喘如牛,拄着棒子一个劲的喘,一名家丁骂道:“这孙子平时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咋跑的这么快!”

        “谁知道了,哥几个,人追丢了,回去怎么交差?”

        “怎么交差,实话实说呗,人跑了,我们尽力了!”

        “老爷也真是的,要死的不明说,早知道要死的,当时就不能放他出门,人跑了才说要死的,能怨我们吗?”

        “你这话说的,小姐要死要活的,老爷能那么说吗?这事都怨钱管家,老爷不方便明说,他倒是给一个暗示啊,人跑了才放屁,还说我们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一通,看天色已经开始发黑,只好拎着棒子回城了。

        李木从城外的密林里钻出来,摸着头上的大辫子,嘴里喃喃道:“原来是皇阿玛的年代,有点意思。”

        他捋了捋思路,自己好像把人家小姐怎么了,再结合被主家赶走的结局,心里面多少有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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