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听后,连忙恭敬的对着袁基行礼,说道:“明公说笑了,在下没有任何担心,只是单纯的受不了吕布这个憨货而已。”
同时,贾诩在心里撇了撇嘴,不禁想到,“我要是真相信你的话,我就是吕布。看来以后还要再藏得深一点,被吕布这个憨货坑一次就够了,可不能再让别人把我坑了。”
笑了一声,袁基也没有说破,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了,随后对吕布说道:“我来说吧,文和也听一听,看看我的想法如何。”
两人听后,点了点头。
“文和刚刚说的两点,确实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是,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如果我不在此时,向段颎表达出善意接纳他,他就一定会被宦官拉拢过去。”
“如今,天子年幼又是孤身来到洛阳,长期陪伴身边的那些宦官,可以说是天子最信任之人,这也就意味着,等天子成年掌权之后,这些宦官的势力会无限膨胀下去,甚至有可能凌驾于我士族之上。”
“若是,只有天子赋予的权利也就罢了,可一旦让这些宦官掌握了兵权,我又失去了兵权,此消彼长之下,我等士族,党人,外戚岂不是都要,仰那些阉党鼻息。”
贾诩听后,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袁基看了他一眼,也懒得揭穿他。
吕布听后,却还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遗憾的说道:“主公,那我们现在就回并州了?”
“哦,你还有什么事吗?”袁基好奇的看着吕布。
吕布听后,连忙说道:“主公莫不是忘了,来凉州之前,曾说要给我配一匹良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