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郡十一户富商,趁北海地动灾情之际,哄抬粮价,致使受灾百姓买不起粮食,从而发生暴动。”
“东莱太守,在海溢发生后,没有第一时间上报朝廷,竟然妄想隐瞒不报,而后,幸得东莱郡守长史,私下将海溢灾情上报朝廷,然,长史竟被东莱太守以莫须有罪名杀害,霸占其妻女,并致使东莱海岸受灾渔民于不管,更是派出郡兵,将灾民封锁在受灾地区。”
“东莱郡所有官员,俱是知情不报,妄图隐瞒灾情,错过最佳救助时间,导致灾情进一步恶化。”
“尔等该当何罪!”
沮授最后一句话,带着无边的浩然正气,呵斥出来,在场的官员尽皆慌忙的匍匐在地。
东莱太守连滚带爬的,爬向袁基,却被文丑一把拦住,按在地上。
东莱太守不断地哭喊道:“侯爷,下官也是士族子弟,家母乃是王氏嫡女,还请侯爷看在我等俱是士族一系的份上,对下官从轻发落,下官必定对侯爷感激不尽。”
袁基没有理会这人,背对着众人,负手而立。
文丑左手擒着东莱太守,右手在他下巴上一用力,当场就将他的下巴卸了下来,随后大声说道:“太聒噪了,区区王家竟然还敢冒充士族,我家少爷是何等身份,当真不知所谓。”
场下所有官员看后,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纷纷开始磕头请罪,不断地哭喊着求饶。
袁基转过身来,看着众人说道:“东莱太守和北海太守的罪行,本候会如实上表陛下,至于尔等从犯,若想将功补过,也不是没有机会。”
场下官员,连忙开口说道:“还请侯爷为我等指条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