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当时也已经是大圆满境界的大宗师,我与其大战数次,方才重伤了他,趁此机会方才干掉赵恒。”
“那一战后,我亦养伤养了近十年,方才恢复。”
“况且,即便是能将皇帝换成我的人,又能如何?”
“天下还是赵宋的天下,天下人只知赵家天子,纵使是皇帝倒行逆施,还有太后朝臣制衡,换一个皇帝,还有下一个皇帝,改弦更张,谈何容易。”
“此时的我,已经有些茫然了。”
“我到宋辽边境去,看到了辽人杀害宋人,汉人百姓妻离子散,受尽了苦难。”
“我突然意识到,我若是挑拨起宋辽夏的三国大战,那最终受苦的还是这天下的百姓。”
“我虽不杀伯仁,但伯仁却因我而死,如果到了那时,我的罪孽可就太大了。”
“赵宋以仁治国,我又岂能为了一己之恨,失了仁义。”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那时,我便反应了过来,天下间哪里有不灭的王朝,南唐如此,赵宋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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