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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叶千秋和陈渔在京城之中无所事事的时候。

        京城一处狭小老宅里。

        两个大老爷们可怜兮兮的蹲坐在台阶上,望着一名女子在院中用一方巨大青石压制腌酸菜。

        京城不论贫富,家家户户都有用大石大缸在秋末腌菜御冬的习俗。

        女子衣着朴素,素水芙蓉,长相与气质一般无二,也寡淡得很,唯独聚精会神对付酸白菜的时候,神情格外专注。

        院中有两口缸,一口水缸里头有五六尾晚上就要一命呜呼的河鲤,是两名馋嘴男子前几夜专程去河中偷来,养在清水缸中先祛除泥污土气,可怜其中一位还负着伤,包裹得跟一颗粽子无异,这酸菜鱼的做法也是出自他提议,主仆男女二人尝过一次后,都觉得不错。

        负伤男子瞧不清楚面容,腰间挎了一柄木剑,由于对身边那哥们心怀怨气,拿言语挖苦他。

        “六缸啊,你有这名字是不是因为你喜欢吃酸菜,而腌制白菜又得用上大缸,你家恰好有六只缸,所以才叫六缸。”

        旁边那青衫男子没理会负伤的男子。

        负伤男子却是越说越气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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