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那个油彩男子,却是看到那个家伙居然还在悠哉悠哉地一边随着树枝晃来晃去,一边惹无其事地继续讲下去:“然后这两个人便也像咱们两个一样拿出短刀想要割断脚上的树枝,可是这个时候那诡异的树枝居然直接就又把他们两个的手腕也给捆上了,当中有一个聪明人,他的嘴里一直都藏着一个刀片,这个时候他便想到了一个与你一样的自救方法”

        甲贺秋华的嘴角抽了几下,这根本讲的就是自己好不,不过这个时候他心头的古怪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而且同时伴随而来的居然还是一种恐惧的感觉,于是甲贺秋华一狠心,更加快了自己嘴上的动作。

        “可是他们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树的名字叫做鬼树,根本就不是阳间应该有的树,所以对于这树的判断也不可以用阳间的办法来判断,所以那个聪明人用嘴里的刀片割了半天,可是居然连树皮都没有割开”

        油彩男子说到这里,甲贺秋华的动作却顿住了,因为他赫赫然看到自己现在可是已经忙活了好一会儿了,但是居然真的就像那个家伙所说的一样,连块树皮都没有割破。

        “而这个时候,异变突起,那树枝似乎感觉到了疼痛,于是居然一下子绷得紧紧的,当下那”

        话才刚刚说到这里,于是两个人便只觉得绑住他们脚踝处,还有手腕处的树枝却是突然间一动,然后上上下下的树枝便在这一刻绷得紧紧的,两个人的身子也直接被拉直了

        “于是,于是那两个人就变得好像两条被串起来准备晒成鱼干的咸鱼一般。”

        说到这里,油彩男子的话音才刚刚告于一个段落,便听到了甲贺秋华的苦笑声:“呵呵,呵呵,我们两个现在不就是两条咸鱼吗,呃,刚刚被串起来的咸鱼”

        “对了,你这个故事是从哪里听来的”甲贺秋华问道。

        “呵呵,早就听过了,但是也忘记了,不过刚才我看到你从嘴里吐出刀子的时候才想起来”油彩男子看着甲贺秋华道。

        “这个故事应该还没有讲完吧,那后面又都发生了什么了”甲贺秋华现在对于这个故事真心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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