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错晚上还有课,江别故便没有带他去太远的地方用餐,就在学校附近找了个餐厅。

        此时正值饭点,餐厅里人很多,都是学校里的学生,连包间都没有了,容错怕江别故不适应便想换一家,却被江别故拦下了:

        “就这家吧,我没那么多讲究。”

        于是他们便在大厅里坐了下来,一个四人位,也还算宽敞,江别故纵然是听不到,却也能感受到周围的吵吵嚷嚷,他很少有在这种环境下就餐的机会,所以比起不适,他更多的是享受,享受这难得的人间烟火气。

        容错点了菜,没问江别故的意见,这三年来他早就把江别故喜欢的菜色摸透了,所以即便没问,点的也都是江别故喜欢吃的,怕耽误江别故的航班,还特意嘱咐了服务生快一点。

        用热水烫了餐具,容错将烫好的推到江别故面前,再把他的那一套拿过来,问他:“会来不及吗?”

        江别故看也没看时间:“够用,别担心。”

        容错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表情却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愧疚,虽然他已经道过歉,江别故也已经原谅了他,可他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没有办法坦然的接受江别故为他短暂的千里奔波。

        “我不会再这么冲动了。”容错说。

        江别故正看着旁边的一桌谈笑风生,并没有看到容错说了什么,余光看到容错的嘴巴动了动,但视线转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说完了。

        “你说什么?我没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