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淼话音刚落,一盏功夫茶递了过来。顺着那只手看去,正是刚才发话的老警员:“是叫盛驰对吧,你可不知道,沈思淼这小子,在听说你要来之后,就在办公室各种折腾,这位置原来还是小陈的,他为了让你坐得舒服些,连请小陈吃了一个星期下午茶,总算是让人挪了位置。果然呐,这部队里的战友情,比城墙还牢固。”

        “那是必须。”沈思淼给盛驰眨了眨眼。

        盛驰端起那杯功夫茶,朝办公室里所有人比了比:“初来乍到,感谢各位照顾。”

        盛驰刚说完,沈思淼就忙不迭地把他拉到办公位上,问起入职的情况。

        盛驰和沈思淼是旧识,满打满算到今年,俩人也相识六年了。

        两人同是部队出身,当年盛驰从军校毕业,带的第一队新兵之中,就有沈思淼。因为是同乡,都出自江城,自然更亲近些。后来盛驰自动请缨去了大西北,没多久后沈思淼也跟上了,两人在大西北一起待了五年,是战友,更胜似兄弟。

        沈思淼比盛驰早一年退伍,运气好,在江城混了个警察职位。

        盛驰今年刚退下来,因为是军官转业,职级还比沈思淼高些。

        办公室里,同事们自顾自地忙着。

        盛驰摘掉警帽,短发剪得很干净,没有任何修饰,清俊非常,很难让人联想到这是个在祖国大西北风吹日晒了六年的人,或许那些经历只是被刻在了骨头里。

        他朝外头望了一眼,外头日光正好,炙热的光照在脸上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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