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驰虽然着急,但这么想来,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儿,不由安心很多。

        盛驰赶到赵莱月办公室时,里头并未发生异样。

        赵莱月坐在办公桌后,一个脸色蜡黄的女人站在她的办公桌前,两人隔着一张办公室,平静地在对话。

        女人的脸黄得有些病态,像是得了肾病的人,说出的话,也有气无力的:“赵医生,我找您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替钱勇找个答案。”

        办劫持案的时候,盛驰曾瞄过一眼那份档案,犯罪嫌疑人的名字就叫钱勇。

        赵莱月不解:“什么答案?”

        女人说:“昨天,鉴定中心把亲子鉴定报告送到了看守所,钱勇不相信鉴定结果,他让我过来找您,想要个真正的答案。”

        “鉴定报告就是答案,我们不会因自身好恶而造假。”赵莱月直截了当地告诉她。

        “可钱勇他不相信报告,他说,他只相信您说的。”女人已眼泪汪汪。

        “我不是负责他的医生。”赵莱月直接拒绝,“如果他有疑问,可以找负责他的医生。他的鉴定结果,不是我该管的。”虽然这样回答近乎不近人情,但从工作角度出发,赵莱月确实不该去做这些逾矩的事。

        “可是……可是钱勇他……快等不及了。”一直与赵莱月平静对话着的女人,情绪开始崩溃,眼里已经水光泛滥:“他有严重的尿毒症,活不了多久的。当初在鉴定中心天台交换人质的时候,是您告诉他,会给他一个答案,钱勇才相信,愿意换人的。他本来就无意害人,给姜医生的那一刀,也是被逼急了的。钱勇现在不相信鉴定中心的任何人,他只相信您那天用生命给他做的承诺,能请您帮这个忙,去见他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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