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抵达吴真住所后,盛驰才跟赵莱月向枕光区的方向继续开。

        夜间的高架上车流量不大,车厢里无人说话,除却风声,再无其他。

        沉默着,思绪就容易乱。

        赵莱月回想起白日里,盛驰跟她说,他是奔着她来的,绝不会让她再离开的事儿,越想,头越疼。

        她不明白这六年不见,盛驰到底是怎么地,竟又中了她的邪,巴着她不放了。

        盛驰却自如地很,一边开车,一边同她搭话:“你刚才怎么跟吴真说,我和你是同事?”

        “警队、医疗不分家。”赵莱月自圆其说,“我们也能算得上半个同事。”

        “如果我没记错,你这是第二次跟别人说我们是同事了。”

        “啊?”

        盛驰主动提醒她:“你上回跟李中建介绍,也说我们是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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